
你捐的款,帮了这些困境中的行善者(总第十一期)
2017-03-20亲爱的捐助者,感谢你一直以来对困境中的个体行善者的支持与帮助,目前乐捐平台“支持困境中的行善者”项目执行顺利,越来越多的行善者获得每月500-1000元的生活补助,这份补助不仅减轻了行善者的生活压力,也为他们送去了一份来自你我的善意。谢谢你,善良的人。 本周,新增获得生活补助的行善者有:饶梅香、赵君路、袁纳纳。项目进展:饶梅香 建辉基金会代捐助者为饶梅香汇去了每月500元的生活补助。 1996年冬天,已是两个孩子母亲的饶梅香在家门口看到一个弃婴,孩子当时已经奄奄一息,心地善良的她来不及多想就把婴儿抱回了家。邻居们都劝她,这孩子病怏怏的,一看就是个包袱,你日子也过得艰难,别自讨苦吃了。饶妈妈苦笑了一下,说:“我顾不上这么多了,我虽然穷,好歹有口饭吃,先救了这条命再说。” 这一决定,让饶梅香和弃婴结下了不解之缘。之后的20多年里,饶梅香夫妇一共收养了80多个孩子,在他们的悉心照料下,很多患有先天性重大疾病,被认为“没救了”的孩子保住了性命。最忙的时候,夫妇俩不得不同时照看15个孩子,他们从早到晚都是围着这些孩子转,洗衣、做饭、把屎把尿……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最难的是,这群孩子体质比普通孩子要虚弱很多,只要一生病,他们家就“如临大敌”。 “孩子一生病,哪怕是深更半夜,我们都要背着往医院赶。”饶梅香家到医院7里地,20多年来,夫妇俩不知道在这条路上奔波过多少回。为了给孩子治病,原本就不殷实的家更是捉襟见肘。很多人劝她:“病了就别治了,亲妈都不要他,你捡着当个宝贝干嘛?”饶梅香说:“这孩子因为有病,已经被扔掉过一次,我要是不管他们,他们就只有等死了。” 因为收养的孩子实在太多,当地政府给这些孩子找了更好的去处。可对饶妈妈来说,每个孩子的离开,都犹如一次生离死别,实在忍不住了,就偷偷地去找,远远地看着孩子上学放学,为此,饶妈妈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每个都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呀,我舍不得啊……我不要回报,只想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如今,身体、相貌稍微好一点的孩子都被人家领养走了,只剩下四个重度残疾的孩子留在家里,他们有各种先天性的缺陷,能活多久都不知道。已经7岁还不会走路的德高整天离不开爸爸,连睡觉都要抱着,身体最健全的大女儿艳子,走路歪歪斜斜的,只会开口叫“妈妈”。 饶梅香夫妇俩都是最朴实的农民,他们没什么文化,不懂什么“未来”,他们所做的这些,只是想给孩子们一个“现在”,那就是让他们活着。本期被帮助的行善者还有 辽宁丹东卖掉房子,放弃娶妻生子, 收养120多名流浪少年的赵君路。(生活补助500元/月) 北京创办“袖珍人之家”,建立网站为同样身患生长激素缺乏症的病友提供支持服务,艰难为继的袁纳纳。(补贴1000元/月) 在此,建辉基金会再次代表受助的行善者群体,对善良的你表示衷心的感谢,我们将持续对执行中的“支持收养弃婴的妈妈”“支持困窘的行善老人”项目,以及尚在筹款中的“支持困境中的行善者”项目的最新进展进行公示,敬请关注。

你捐的款,帮了这些困窘的行善老人(第三期)
2017-02-21亲爱的朋友,截至本月,已经有11位困窘的行善老人陆续开始获得每月500元的生活补助。这笔善款不仅为行善老人减轻了生活压力,更是广大捐助者为行善老人送去的一份善意。谢谢你,善良的人。 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在未来的一年里,我们将依据项目目标,持续不断的为更多需要帮助的行善者提供生活补助与其他所需帮助。我们也将不定期通过微信公众号以及腾讯公益乐捐平台及时公布项目进展,敬请关注。 本期新增的行善老人是:张正祥、王汝瑜项目进展1:张正祥 建辉基金会代捐助者为张正祥汇去了每月500元的生活补助。昆明西山曾经历了 30 多年的毁林开矿、取土采砂采石的大规模浩劫,使滇池丧失了自然净化的水功能,湖底污染物淤积、水质富营养化、蓝藻暴发成灾、大量水生野生动植物灭绝,滇池变成水质恶化的重度污染湖泊。 张正祥是云南昆明市西山区村民,从上世纪 80 年代开始,30多年,他坚持与成千上万的滇池环境破坏者展开殊死搏斗,为此他骨碎身残、妻离女散……最终,换来了滇池自然保护区内 33 个大中型开矿、采石场和所有采砂、取土点的胜利封停。 1980年至1983年,在保卫西山的护林斗争中,他奋起与盗伐森林的山贼展开搏斗,用一条左腿被砍成重伤的代价换得了西山大森林的安宁。 1984年至2000年,在保护滇池、治理和消灭蓝藻的科学试验中,他将自己承包的14 亩荒滩和水淹田,变成了《A 系统多功能高快循环灭藻工程新技术》项目研究试验基地。 1991年至2003年,他走遍了滇东北的万水千山,为制止"四大危害"对滇池的污染、破坏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2001年 5月至 12 月,他多次与破坏者搏斗,争取到了滇池风景区部分土石矿点的封停。 2002 年1月至8月,他再一次与疯狂毁林开矿、取土、采石的毁灭性破坏破坏者们,展开了震惊国家环保总局和国家建设部的殊死搏斗,最后用骨碎身残的惨重代价,换来了2002年8月2日第三次滇池风景区土石矿点封停的重大胜利。 2002 年8月2日至2003年1月18日,为保卫滇池,他再次展开搏斗。《人民日报》为此发表了《是谁让"睡美人"遍体鳞伤》的报道,并于 2003 年 8 月8 日,在国务院总理批示和国家环保总局、国家建设部的全力支持下,最终换来了坚决取缔和全面封停滇池、西山风景名胜区和滇池自然保护区 33 个大、中型开矿、采石场和所有采砂、取土点等震撼全国的重大环保胜利。 现在,张正祥虽家徒四壁,却仍天天巡逻在滇池沿岸,肩负着保卫滇池的神圣职责。特别鸣谢特邀观察员中国好人网 谈方本期被资助的行善者还有 江西新余宁愿将丈夫画作捐出用于慈善事业,也不愿卖掉画作,用于改善自己贫困的生活的残疾人艺术家遗孀王汝瑜。 在此,建辉基金会再次代表受助的行善者群体,对善良的你表示衷心的感谢,我们将持续对执行中的“支持收养弃婴的妈妈”“支持困窘的行善老人”项目,以及尚在筹款中的“支持困境中的行善者”项目的最新进展进行公示,敬请关注。

你捐的款,帮了这些困窘的行善老人(第二期)
2017-02-21亲爱的朋友,截至本月,已经有9位困窘的行善老人陆续开始获得每月500元的生活补助。这笔善款不仅为行善老人减轻了生活压力,更是广大捐助者为行善老人送去的一份善意。谢谢你,善良的人。 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在未来的一年里,我们将依据项目目标,持续不断的为更多需要帮助的行善者提供生活补助与其他所需帮助。我们也将不定期通过微信公众号以及腾讯公益乐捐平台及时公布项目进展,敬请关注。 本期新增的行善老人是:余上忠、何佩强、塞买汗。项目进展1:余上忠 建辉基金会代捐助者为余上忠汇去了每月500元的生活补助。在浙江温州,有这样一位老人,他没有多少文化,甚至不会讲普通话,他一辈子都在干殡葬工作,一般人都避而远之。但在过去的30年里,他靠着一己之力,用微薄的收入一直抚养着12个弃婴,帮助她们长大成人。他的名字叫余上忠。 在收尸过程中,他常常遇到些奄奄一息、即将被家长埋葬的女婴,只要他发现婴儿还有一口气,他便毫不犹豫带回家抚养。这些弃婴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女孩,有的还有残疾。 多年来,余上忠和收养的孩子们住在低矮的小土房内,最多的时候家里有11个人吃饭。余上忠种了一点地,做着谁也不愿意做的收尸工作,他就靠着这么一点收入来维持全家的生活。每到周末,孩子们不上学的时候,他们就带着一群女儿到附近的寺院里免费吃上一天。他家的生活必需品多半是从别人那里讨要来的,因为实在太贫困,他也被很多村里人看不起。村里人说余上忠的妻子太小气,“连一根稻草都要捡回家去。”他们不但捡稻草,还讨来很多棉被和旧衣服。家里孩子多,夜里的哭闹声太大,经常会有邻居跑来指责,夫妇俩急起来就会跳起来跟人家吵。但是,余上忠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哪怕是老伴在4年前触电身亡了,生活雪上加霜,也依然如此。他坚持让这些孩子都去念书,为的就是让他们能够以后过个好日子,自己再苦再累都不怕。 现在,孩子们全部上了户口,进了学校,可孩子们的成绩并不是很理想,好在三女儿小小年纪就帮助爸爸操持家里的大小事情,已结婚出嫁的大女儿也时不时寄钱回来贴补家用。最近因为拆迁,余上忠一家住上了楼房,但整栋楼只修了一半,楼梯还没装扶手,水电都没接通,他就迫不及待搬了进去。他无奈地说:“实在没地方住了。”但他的女儿们却兴奋得不行:“做梦也没想到能住这么漂亮的房子!” 余上忠收养的12个女儿,有1个因为体质太差而离世,有3个找回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有3个寄养在亲戚家,现在身边还有5个女儿和他生活在一起,最大的已经结婚,最小的两个还在念中学。如今,年逾古稀的他已经干不动收尸的活了,但他有时候还是会在殡仪馆打打零工,收入微薄。他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不再为两个孩子的学费发愁,看着她们顺顺利利的成才、出嫁、生儿育女。” 特别鸣谢:特邀观察员温州仁爱义工联合会 王伟项目进展2:何佩强 建辉基金会代捐助者为何佩强汇去了每月500元的生活补助。 “幺儿,来吃药了。”重医附二院肿瘤科的病房,一位中年男子轻轻地托起一个少年的后颈,细心地将药喂进少年嘴里,直到看着少年艰难地将药咽下。 中年男子叫何佩强,少年叫邹勇。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这是一对父子,但在昨天上午,少年的亲生父亲邹四毛出现在病房里。两个男人和一个孩子的故事,说出来让众人潸然泪下:春节前,邹四毛因为无钱治疗儿子,决定放弃治疗带儿子回家等待死亡,而他们偶遇的陌生人何佩强却毅然将孩子接走,倾尽全力耗资数万元为少年治病。 何佩强在临江门开了一个五金门市。去年 12 月,他从电视里看到了白血病男孩邹勇无钱治病的故事。“我想去看看孩子,能帮他多少就帮多少。”何佩强找到了医院,接连两天的看望,这个重病的孩子竟然触动了何佩强从未萌发过的父爱:“娃娃还小,这么早就离开人世太可惜。”就在老何认识邹勇的第 7 天,实在是支付不起住院费用的父亲邹四毛做了一个决定:“反正都是死,不如回家。”获知这个消息,何佩强难受了整整一天,“心口堵得慌。”第二天,何佩强做出了一个让家人意外的决定:“把邹勇接回来,我来照顾他。”就在邹四毛一家人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医院之际,何佩强突然出现了。两个小时的交谈,两个男人对一个少年命运做出了决定,邹勇被陌生的何佩强接到了重庆临江门的家中。 “娃儿喝鸡汤,他自己就吃咸菜稀饭。”三个月花了8万元,这差不多是何佩强的全部积蓄,他开始赶到力不从心。原本就很忙的何佩强开始了一段让外人都看不懂的生活:经常要背着一个病怏怏的少年跑医院。“我最开始以为我有这个能力,但后来就越来越辛苦了。”因为病情不稳定,邹勇每隔两三天就需要输血,每次要花好几千。 “我从来没有看到哪个爸爸对娃儿这样细心。”同病房的病友告诉记者:“为了节约钱给娃儿治病,娃儿喝鸡汤、牛奶,他自己就是咸菜、豆腐乳和稀饭。 “娃儿先喊我何爸爸,后来就直接喊我爸爸。”何佩强说,从来没有人喊过他爸爸,邹勇每一声爸爸,都要把他眼眶喊红。“既然娃儿喊我爸爸,我能不管他吗?”一边要跑医院,一边又要想办法赚钱。无奈之下,在单独照顾邹勇三个月之后,何佩强给远在广安打工的邹四毛打电话商量,最后决定由邹四毛赶往重庆照顾邹勇,而何佩强得投入更多的精力去经营生意,为邹勇筹钱治病。两个男人,两个父亲,一场生命的接力,陷入无边的困境…… 特别鸣谢:特邀观察员中国好人网 谈方 本期被帮助的行善者还有 新疆吐鲁番坚持抚养脑瘫弃婴23年,将养女视为最美的月亮花的赛买汗(生活补助500元/月) 在此,建辉基金会再次代表受助的行善者群体,对善良的你表示衷心的感谢,我们将持续对执行中的“支持收养弃婴的妈妈”“支持困窘的行善老人”项目,以及尚在筹款中的“支持困境中的行善者”项目的最新进展进行公示,敬请关注。

你捐的款,帮了这些困境中的行善者!(第四期)
2017-02-06伙伴们,因为你的转发和捐赠,因为广大捐赠者的支持,还有坚持在一线走访核实的志愿者与志愿者团队,不仅让更多长期帮助他人自己却身处困境的行善者减轻了生活压力,也为他们送去了一份来自你我的善意。截至本月,已经有16位困境中的行善者陆续开始获得每月500元-1000元的生活补助。谢谢你,善良的人。项目进展1:曹德鲜 建辉基金会代捐助者为曹德鲜汇去了每月500元的生活补助。曹德鲜是河南南阳人,2005年8月的一天,她像往常一样开着卖菜的电动车走在市区。当时天微微亮,她听到了医院墙后有隐约的哭声,随即停下车来循声而去,看到墙边有一个棉布包裹,里面包着一个正在抽泣的婴儿!那一刻,她想都没想,就把孩子抱起来,快步走向医院。 小男孩患有严重的肺炎,为了保住孩子的性命,她用仅有的生活费给孩子交了救命钱。后来,孩子康复以后,她在联系多方未果的情况下,默默的收养了这个孩子。慢慢地,孩子长大了,幸福充满着这个家庭,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但好景不长,2014年初冬,孩子忽然高烧不止,浑身无力,后来送到市区医院后,被诊断为白血病。曹德鲜一下子就崩溃了,天哪,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孩子会遭受如此的厄运。从那以后,曹德鲜天天带着孩子往返在医院和家之间,一次次的化疗,一次次的与病魔斗争,让孩子不得不从学校辍学,可一切的努力都是枉然,医生说他的病需要骨髓移植才能彻底根治,手术的费用对这个本就贫困家庭的来说,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曹德鲜沉默了,孩子的亲生爸妈在哪儿还是个未知数,更别说让他们为孩子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经过一夜的思考,曹德鲜找人做了一个为子寻亲的喷绘,每天挂在卖菜的车子前,希望能为孩子找到一线希望。 孩子从妈妈那里觉察到异样,他对妈妈说:“我不上学了,我会为你做饭。”曹德鲜的心在滴血,她说:“孩子妈妈会让你好起来。” 如今,曹德鲜为孩子寻亲已经两年,却始终都没有结果,曹德鲜丝毫没有放弃的想法,决定继续寻找下去。她现在的年纪应该是女人最美的年华,但日渐花白的头发看起来却让别人以为她已进入暮年。她每天承担着家庭生活的重担,起早贪黑地去地里剜菜卖菜,这一切的付出,都只愿孩子能够好起来,健康起来。每每劳累的间歇,她都会无助的望着远方。孩子的亲人啊,你在哪里,能不能为孩子找到活下去的希望?特别鸣谢:特邀观察员南阳救助队 王静项目进展2:肖万余 建辉基金会代捐助者肖万余汇去了每月500元的生活补助。辽宁鞍山的肖万余从20年前开始,就义务赡养陈乃荣和梁福桂老两口,直到今天。1997年,村里的陈乃荣和梁福桂老两口年事渐高,身体衰老导致行动不便,再加上生活上的困难,这一切,肖万余老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后来他主动到老两口家里,开始了二十年如一日的义务赡养。2015年,陈乃荣老人离开人世,肖万余仍旧没有停止行善,他继续赡养着梁福桂老太太。这期间,同村的村民杨兆兴老人知道这件事以后,也时不时帮肖万余打个下手,肖万余有事的时候,老杨头就代替他去照顾两位老人。 问起肖万余照顾赡养两位老人的钱从哪里来的时候,肖万余很实在的说,两位老人都有一些养老金,但基本上都用来买药看病了,其他的生活开支,基本上都是肖万余老人在自掏腰包。而肖万余的生活同样也很困难,一年到头就靠着地里那点粮食的收成来养活自己,平均每年也就4000多元,这也是他唯一的收入。可就这么点钱,他还要拿出来一半,去赡养与他非亲非故的老人,而肖万余自己也已经五十多岁了。大家都说他傻,把所有的钱用来养和你没半点关系的老人家,你怎么过日子?肖万余总是笑着对关心和不理解他的人说:“我既然已经做了,还想那么多干嘛。老两口不容易,我能出多少力就出多少力吧。” 由于肖万余年轻时家里穷,只有大哥结了婚,他和他二哥都没有娶上媳妇,两个人现在年纪大了,只能相依为命。哥哥对他做的事非常支持,也经常帮他一起照顾两位老人。如果他们20年前没有做这件事,现在应该早就可以攒下钱娶妻生子,但他们从来没有后悔,一如继往的在坚持着。用他二哥的话说:“我们从来没有后悔过,后悔就不做了。”特别鸣谢:特邀观察员鞍山红星公益服务协会 朱晓东本期被帮助的行善者还有 安徽舒城四年收养弃婴,收养的孩子身患白血病,家庭一贫如洗的麻先金(生活补助500元/月) 在此,建辉基金会再次代表受助的行善者群体,对善良的你表示衷心的感谢,我们将持续对执行中的“支持收养弃婴的妈妈”“支持困窘的行善老人”项目,以及尚在筹款中的“支持困境中的行善者”项目的最新进展进行公示,敬请关注。

你捐的款,帮了这些困境中的行善者!(第三期)
2017-02-06伙伴们,因为你的转发和捐赠,因为广大捐赠者的支持,还有坚持在一线走访核实的志愿者与志愿者团队,不仅让更多长期帮助他人自己却身处困境的行善者减轻了生活压力,也为他们送去了一份来自你我的善意。截至本月,已经有16位困境中的行善者陆续开始获得每月500元-1000元的生活补助。谢谢你,善良的人。项目进展1:赵丽娟 建辉基金会代捐助者为赵丽娟汇去了每月1000元的生活补助。浙江永嘉的赵丽娟是一名个体户小老板,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在农村看到一位母亲在打一个七八岁的智力障碍、大小便失禁的孩子,边打边骂孩子,这孩子被同龄人嫌弃唾骂,这一幕深深地触动了她。 “这些人都患有严重的疾病,原本就够可怜的,因为拖累家人,连家人都嫌弃,为何我不收留他们,至少让他们吃饱穿暖,不遭人嫌弃。” 于是,在2009年,赵丽娟成立了“安康家园”,专门收留和照顾残障人士。住在“安康家园”的48个人里面,最小的只有2周岁,最大的有90多岁,他们大多数都是智力障碍者,一半以上的人大小便不能自理,每天都要更换几次尿不湿。他们有的是家里人出钱送来的,有的是家里人出一部分钱,后来就找不到家人的,虽然她只收取最低最少的费用,仍然有很多残疾人被亲人遗弃到这里不管不问。最可怜的是家人完全无力负担费用的,这些家庭连满足自己的温饱都是问题,一人残疾,全家都被拖垮。除此之外,也不时有一些痴呆者、流浪汉被送到这里来。对于这两类人员,赵丽娟只能自己咬咬牙,想办法掏钱补贴或四处化缘。尽管政府对“安康家园”有一点补贴,但赵丽娟仍需要不断往这个“无底洞”中填补资金。 7年来,赵丽娟夫妇俩从小有积蓄,变得负债累累,自己原本的店铺也从两家变成了一家,赵丽娟把大量精力放在“安康家园”上,经常抽不出时间接待门店客户,久而久之客户就流失了。这些年,赵丽娟几乎没有出过门,没有买过什么新衣服,日复一日的做着重复工作:每天早晨5点多便开始去买菜,白天各种洗衣做饭护理,几乎一刻都不停歇,每晚深夜还要检查。“(孩子们)由于智力障碍,他们生病了也不会说,需要我们去发现。”每晚,赵丽娟和几名护工都要分工各巡夜一次,一间间房去检查、每个人摸摸额头。这里住的两个最小的孩子最让她揪心。两三岁的孩子因为得了癫痫,被父母遗弃在这里,他们的身体要么软得象棉花,要么突然强直性或阵挛性抽搐,没经过训练的人根本抱不住,可他们只要听见有人经过,就发出依依呀呀的叫声——他们也像同龄孩子一样渴望被抱在怀里。每每这时,善良的丽娟都会停下脚步,把两个孩子轮流抱上一会,拍拍他们、亲亲他们、逗他们玩玩,等他们稍微安静了,再去忙别的。 每当有人问起赵丽娟什么要如此艰难地维持着这个小小的福利场所,她说:“我没有宗教信仰,我只信仰善良。”特别鸣谢:特邀观察员温州仁爱义工联合会 谢丽和 注:此款项直接拨付给当地志愿者团队,由志愿者团队负责发放与反馈,资助的行善者为安美棉、王路济、赵丽娟(3人,1000元/月/人,3个月)项目进展2:王兰兰 建辉基金会代捐助者为王兰兰汇去了每月1000元的生活补助。云南昆明的王兰兰在2012年成立了“爱心食堂”,谈到办食堂的初衷,她说自从女儿患病去世之后,做公益回报社会成了她活下去的动力,也是为了完成女儿的心愿。最开始,她只是为贫困地区的人们送去一些别人捐献的衣物,后来她发现所居住的幸福家园社区里,大多是些无依无靠的孤寡老人,于是她平时会抽时间常常照顾他们。有一天,她看到一位老盲人摸索着要去城里,问了老人才知道,老人家里没水没电也没粮食了,打算到城里要饭。王兰兰非常心疼,从家里装了一碗饭给他,老盲人感叹了一句“也只能吃一顿呀”,这句话重重的冲击了王兰兰的内心,她想起平时照顾的老人里,也有常常叫她帮忙买水豆腐应付一餐的老人,每次只买5毛钱,王兰兰看在眼里,心里很难受。所以她下定决心,为这些无依无靠的孤寡老人开办食堂,至少要让他们吃饱饭。 王兰兰曾经一直和女儿相依为命,女儿去世后,她深感失独家庭的痛苦,所以她还成立了失独家庭“互助之家”,除了相互交流,互帮互助之外,爱心食堂里也有失独家庭的家长来做义工,一位失去了孩子的义工说:“平时其实不在乎有没有儿女,但当自己生病的时候就和有孩子的家庭有很大的区别了,别人都有儿女照顾赡养,而他们这些失去孩子的就会感到非常冷清,想到现在爱心食堂里的孤寡老人和失独老人就是自己的明天,总觉得非常心酸”。 在爱心食堂里,3块钱就能吃饱饭,每天都有100多个孤寡老人在这里吃饭,一些老人给不起钱,王兰兰就免费让他们吃,还有一些写欠条,她说欠条都在柜子里,几十几十的,大家都不容易,所以她也不去收钱。在食堂帮忙做饭做菜的都是义工,有13个左右,最小的义工都快50岁了,就算义工们没要一分钱,食堂每个月结算时都还是亏损状态。现在关注、帮助她们的爱心人士越来越少了,有些人认为宁可买个书包给孩子,孩子还可以培养成为国家栋梁,而老人已经做不了什么了,失去爱心人士的支持,经营食堂也越来越困难。王兰兰苦笑着说,开始办食堂的时候不懂事,还承诺不要钱,正式经营才发现,到处都要钱,但是做都做起来了,看着这些在食堂吃饭的老人们,她不忍心把食堂关闭,只能到处去要钱,她还自嘲说,自己什么都要,就是不要脸了。 除了开办食堂、成立失独家庭互助之家,她还经常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王兰兰已经把行善当成了自己的生活方式,她说其实自己只想过简单的生活,可是自己这辆载着这么多责任的火车永远都回不到起点了......特别鸣谢:走访志愿者 李涛本期被帮助的行善者还有 陕西西安艰难抚养弃婴19年,收养的孩子遭遇车祸且身患重病,生活负担沉重仍不愿放弃的医院清洁工时精勤(生活补助500元/月) 湖南永州收养弃婴8年,丈夫身受重伤、身患重病,妻子身受重伤生活艰难的谢均平夫妇(生活补助500元/月) 在此,建辉基金会再次代表受助的行善者群体,对善良的你表示衷心的感谢,我们将持续对执行中的“支持收养弃婴的妈妈”“支持困窘的行善老人”项目,以及尚在筹款中的“支持困境中的行善者”项目的最新进展进行公示,敬请关注。


